心,质如松柏,不宜效儿女之态轻泣——”
“我就泣!我就泣!!我就要死了!哭还不行!你管天管地,还管我哭?!”
萧小九激动跺脚,那把剑随着他跺脚的节奏在脖子上一颠一颠的,即便是孔琇之心坚如铁,也被吓得眼皮一跳,生怕他一个失手抹了脖子。
孔琇之怕再刺激到熊孩子,故意岔开话题,正色拱手,问道:
“敢问王爷,是想面缚而降吗?”
“面父?”
萧小九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哪两个字,犹豫了片刻,摇头道:
“我降也是个死——”
就算不死你能让我降?恐怕我一说降你就把我缚了......
“——萧子响是个疯子,说不定还会折磨我——”
你以为就他是疯子?你自己有点数吧!你也是疯子一个啊!
你们这些疯子都擅长折磨我!!!
“——我不管如何,也不能像他那样做乱臣贼子——”
主要是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兴致。
孔琇之闻言,颇生“孺子可教”之感,点点头。
心生胆怯,人之常情。但只要大义不——
萧小九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坚定:
“你马上让这些人让开!再给我备艘小船!要最快的那种!多派护卫......”
孔琇之点头的动作顿住。
萧小九信誓旦旦:
“你放心,我回去后一定多帮说你好话!捐躯报国,视死如归......”
孔琇之皱眉:
“王爷——”
萧小九一见孔琇之神色就知不好,抢过话头:
“你们要打我不拦着,你们个个是名将,我佩服啊!我不拖累你们。我回去给你们报信总行吧!”
孔琇之冷着脸:
“临敌弃城,擅离所守,其罪大也。”
萧小九赶紧开口,生怕孔琇之不理解:
“没事儿啊!随父皇怎么罚我!把我爵位削了我也认!总比被人捶死强啊!我主意已定,你不用多说,赶紧给我备船!不然我现在就死!”
说着把剑又往脖子上贴了贴。
孔琇之看了他片刻,转头吩咐下人们:
“你们先下去,我与王爷单独说话。”
下人们正要起身,萧小九却猛地尖叫起来:
“都不许走!谁也不许走!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当着所有人面说!”
孔琇之道:
“好,那我叫人请李典签来。”
萧小九脸色顿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