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琇之眉宇冷肃:
“殿下难道还不明白,郢州东西津要——”
“你不要再和我说郢州有多重要了!!!
我就算知道也没用!你知道也没用!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老孔啊,功可不是这么立的!先能打过,然后才能立功!
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萧子响为什么不在沈文季镇郢州的时候打,偏我来他就打,他是看准了咱郢州无人——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说你不行。
但现在这种情况,就是沈文季不调任也......你快给我备船啊啊啊啊啊啊!”
萧小九跟只土拨鼠似的开始歇斯底里。
孔琇之没办法,只好稍露口风:
“我给王爷透个底,我之所以敢打,是因为我得奇人授我守御之策。以我观之,此人方略筹谋,未必在柳国公、沈平东之下。并且......还有......总之,这一战不是没有胜算可争——”
“哎你等等等等!”
萧小九怀疑自己激动之下听力减弱,松开一只手掏了掏耳朵,然后问:
“你刚才说谁授守御之策?”
“奇人。”
“谁?齐仁?姓齐吗?”
“奇人者,非常之人也。胸怀奇策,识见奇绝,其行也奇,其谋也奇,故曰奇人。”
萧小九大为好奇,催促道:
“你倒是说名字啊!”
“下官不知。”
“哎呦我——”
“但巴东王出荆大致时日、进兵路线、水陆方略都在此人意料之中。下官初闻时尚有疑虑,然近日已一一印证,凡此人所言,无有不中!”
萧小九有些不信:
“这么神?他现在在哪?你让他来见我。”
孔琇之微露怅惘之色,目有远意,叹息一声:
“我也不知他在哪......”
萧小九被孔琇之情绪带动,跟着深沉了一下,眉头微皱,目光放远,仿佛也沉浸在那股子“高人隐士、来去无踪”的氛围里。可这份深沉只维持了不到两息,便炸了庙:
“你拿我当三岁孩童是不是!人都不知道在哪怎么授你方略!托梦啊!”
“早在巴东王反叛之初,尚未出荆州的时候,他便让人把方略部署交给我。”
萧小九疑色甚重:
“给我看看!”
“事涉机密,下官不能给任何人看。”
“我也不行?!”
“不行。”
萧小九怒道:
“我跟你一边的!”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