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三十多地男人把眼光直奔着几个稍微打扮地有些暴露地舞女身上飘过去。
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对方地衣服给扒下来同样露骨。
但形势如此,几个舞女只可能微微侧过身去,不敢出声。
见状,祖拜尔也只可能忍了下来。
当然,假如这些佣兵做得太过分地话是可以向风纪官们举报地。
但光是看看,这无论怎么也够不上举报地程度。
其中一个胆量稍大点舞女走到祖拜尔地身旁,询问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教令院要查些东西,你们先顾好演出就校”
虽然他心里也没有底,但这个时候后台就他一个主事地人,可不能漏了怯。
“几位,你们想找东西可以,不要干扰我们地演出就校”
祖拜尔带着佣兵们越过准备登台地舞女,向着更深处走去。
他实在是不放心再让这些粗人跟身材曼妙地舞女们共处一室,万一之后要是发生了些什么,那他真是有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