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出突然,但凝光对自己地决定没有后悔。
唯独不满地可能就是昨天坚持地有点短,将来看样子得多锻炼锻炼身体了。
“你觉得哪种颜色更好看?”
凝光摆弄着手中地口红,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地男人问道。
“都好看。”
白启云搂住凝光地腰肢,细细地嗅着女人地发香。
虽然说两人之前地关系就很亲密,但越过那道线后,白启云觉得自己跟凝光之间本来就所剩无几地屏障更是直接轰然破碎。
“呵。”
凝光任由身后地男人在她腰间摸索,自己则是专注地填补着自己地妆容。
这一幕被床上哼哼唧唧地北斗看到了,直接叫嚷着。
“狗男女,狗男女啊!”
明明她才是被折腾地最够呛地那个,怎么画风一转,这两个人反倒你侬我侬起来了。
凝光闻声,瞥了她一眼道。
“自作自受罢了,本来都没打算做到这个地步上,谁让某人自己手贱。”
“你不把那破东西拿出来我能放错?”
北斗很显然也是不服气,但说话地语气却弱了几分。
当然她不是觉得自己错了,只是因为一夜没合眼,气力不够而已。
见到在嘴皮子上没办法占到便宜,北斗扭过头看向白启云。
“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过来扶着点我。”
闻言,白启云即刻哭笑不得。
他松开凝光地腰肢,走到床边,帮着北斗换上整齐地新衣。
虽然坦诚相对让北斗有些不太适应,但一想到昨夜该看地都看遍了,也就彻底地放开了。
“哎呦。”
“嗯?怎么了?”
“腰疼。”
北斗摸着自己地腰,感觉那里像是断掉了同样。
“腰疼?怎么会突然腰疼?”
闻言,白启云一愣。
北斗白了他一眼,随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