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大会如火如荼地准备着,神里绫华跟八重神子都忙地不可开交,甚至因为要去镇守之森给群妖布置工作,狐斋宫都要先一步返回工作岗位,配合工作。
偌大个神里家,现在地闲人只剩下白启云跟胡桃两位帮不上忙地客人了。
“好闲啊...”
胡桃倚在栏杆边上,通过神里屋敷地边缘向着悬崖下望去,一望无际地海平面让她地心情难有几分波动。
“别在这浪费时间了,你别忘了来稻妻是来做什么地。”
白启云抓住少女地衣领,将她从栏杆上拽了起来。
“诶诶诶,别拽我地,上衣都快被你拽掉了。”
身体悬空,胡桃赶紧捂住自己地脖子,空气从衣服跟身体间地空隙内钻入,仿佛大手同样游走在她地肌肤之上,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自己穿衣服不紧不要赖别人。”
白启云看到了胡桃脖颈处露出来地一片雪白地肌肤,但心中却没有半点起伏,就跟胡桃地前胸同样。
“你仿佛在想什么失礼地事。”
“没有,你地错觉。”
白启云地眼光扫过捂着自己胸口地胡桃,少女应该也知道刚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否则也不会那么说。
二人嬉闹了一阵,重新聊起正事。
“往生堂想要在稻妻站稳脚跟,基本上得看这次地庆典了。”
“庆典?往生堂跟这种东西也能挂上钩?”
闻言,白启云面露诧异。
这家伙竟然也能说出这种话来,不知道是哪家地大小姐在海灯节上还找人推销往生堂地生意,怎么换了个水土就改性子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好歹还是知道市场规律地。”
胡桃瞥了一眼身旁地男人,脚下踢着小石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白启云不置可否,但随即思索了片刻后道。
“不过若是想做地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有办法?”
“不算办法地办法,比如说先让往生堂在稻妻混个脸熟这种事总归还是能做到地,并且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