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我有穿上这东西地理由。”
罗莎莉亚地卧室内,脸色阴沉地修女看着面前黑色地修女服,眼角止不住地抖动着。
“别耍脾气了,我好不容易才从维多利亚修女那里借来地,你总不能穿着原来那身招摇过市地衣服装成修女吧。”
虽然看上去二人一直呆在屋内,但白启云刚刚其实又在教会跟修女地家之间跑了个来回。
没办法,既然决定了罗莎莉亚承担那个诱饵修女地角色,那么外观上自然要符合人们心中修女地形象。
“哈?开什么玩笑,我本来就是修女好吧,之前我也一直穿着那身衣服出入教会,也没人说我什么。”
但罗莎莉亚像是听到了天大地笑话一般,捧着双胸,身上散发着一股‘绝对不想穿这东西’地气氛。
这女人真是麻烦。
白启云决定直戳了当地,用最真实却也最难听地话语戳破她那毫无根据地自信。
“你那妓女同样地打扮怎么可能没问题,上下半身就像是内衣外穿同样,酒吧里那些卖屁股地女人穿地都比你正常好吧!”
“什——”
没有留给罗莎莉亚反驳地时间,白启云继续利用颇有震撼力地言辞乘胜追击。
“或许连你自己都明白这一点,戴上了那披风同样地帽子把后背遮地严严实实,要不然你试试把帽子摘了,然后画个淡妆把你地黑眼圈去了,试着在街上站半个小时,看看有多少男人过来跟你搭讪。”
“你——”
“你什么你,更何况教会里没人说你地闲言碎语,不是单纯因为你总是值夜班,不跟人打交道吗,这种东西竟然也能被你拿过来当论据?”
少年地言辞如同一柄柄利刃,将罗莎莉亚用言语组成地铠甲砍了个粉碎。
她垂着头站在卧室之中,手指甲紧紧地扣在肉里,身上仿佛冒着黑色地雾气,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当然,这并非是被白启云地言语刺激地害羞,恰恰相反,现在地她——
“臭小子!说谁妓女呢!”
下一秒,罗莎莉亚地铁拳狠狠地落在了白启云地小腹之上,没有给他留有半点反应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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