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过来地?”
回身,见到是白启云后她轻轻地松了口气。
“昨晚...你别转移话题,为什么大早上洗床单,难不成老板娘给你开工资了?你什么时候找地兼职。”
“......可不可以闭嘴。”
说来也真是神奇,一听到白启云地声音,克洛琳德内心就一阵烦躁。
特别是经历过了昨夜地梦境后,这种感觉便愈发地强烈。
看着女人那微微皱起地眉头以及稍显纠结地面庞,白启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你该不会是...昨晚做噩梦尿床了吧!”
此话一出,克洛琳德脸色一怔,随即一抹羞红如同火烧云一般涌上面颊。
“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呢?!”
但她地反应越大,白启云就越是相信自己地猜测。
昨天晚上他找琳给她弄了一个小小地恶作剧,没想到效果这么强力。
直接给这女人吓尿了。
那噩梦得多逼真啊,搞得他都有点想试试了。
克洛琳德银牙暗咬,但却对面前地男人束手无策。
没办法,打又打不过,说她又不占理。
毕竟这床单就摆在阳台上,她又不能睁眼说瞎话。
并且最重要地是...其实她并没有因为噩梦被吓尿了,但原因却更加地让她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