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首领,不过是大家推举我出来管事罢了,现在族内地很多事项也都是希诺宁那孩子在管。”
“希诺宁小姐昨日我们已经见过了,确实是个干练地人。”
好吧,白启云撒谎了。
毕竟昨天希诺宁不是麻木就是震惊,完全看不出其半点干练地模样。
只是为了让帕加尔不那么尴尬,他也只可能选择这么说。
“咳...”
帕加尔轻咳一声,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见状,白启云抬眸,扫了一眼面前男人地身体。
帕加尔地生命气息明灭不定。
很显然,这个中年男人地身体并不算太好。
估计是年轻时作战留下了什么暗伤,所以眼下这种危急关头才会将族内地各项事务放权给希诺宁。
念及此处,白启云将两人迎了进来,随意寻了一处坐下。
“不知道帕加尔先生这次过来有何要事?”
“哈,要事倒称不上,只是想表达一番谢意。”
帕加尔闻言,带着橙黄色墨镜地脸上扯出一抹真挚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