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的跪在了虚空之上，身上还死死的扛着那沉重的灵魂之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星灵看着他，声音清冷的道：“我会持续加大力度，直到我认为你达到了标准，便算通过考验。若是扛不住，就是失败。”
毕凡眼神平静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倒是雷电兽忍不住问道：“那如果，如果失败了的话，会怎么样呢？”
“死在这儿。”星灵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程珏大人有言，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主人。若选择者能力不够，我宁愿在此地孤独到混沌星宇毁灭。”
雷电兽叹了口气，默默的在心里吐槽着：“这也太犟了。”
仿佛感应到了他心中所想，星灵微微侧头一望，吓得它差点跳到毕凡的身上去。
好在她并不打算计较什么，而是静默的看着毕凡，在第一道灵魂之力在喘息不止的样子。
从他的状态来看，情况不算太好。没有一丝修为的他如今就像是在天灾前挣扎求生的平凡人，能否抗住，完全靠他自己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