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睡前嘟囔了一句之后，睡着了。
……
裴家。
萧燃迟疑道：“裴兄，我最近找到了个适合当徒弟的人选……”
裴将军笑道：“挺好的啊，到底是谁入了你的眼？我记得，从衍儿刚出生时，你就开始挑徒弟，挑了三十多年，砚儿孩子都满地跑了，还没挑出来。”
萧燃道：“是秦砚。我知道裴兄女儿是秦衍的正妻，我收秦砚的话，你会不会觉得心中不快？”
“当然不会，砚儿这孩子一向讨人喜欢，你想要收了他当徒弟也是正常的。”裴将军想了想，又道：“只是这件事情，你还是要问一问衍儿的意见。”
萧燃冷着脸：“他有什么好问的？”
“你忘了我让你收衍儿当徒弟时你说了什么吗？你把他从头到脚的嫌弃了一顿，还说萧某哪怕是日后有饿死的一天，也绝不会求他。”裴将军提起这点时，语气带着几分埋怨，
“你说你不收就不收，把人从头到尾的人身攻击一顿是要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