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作为研究所的小人物，也就在大人物来的时候站成两排在后面欢迎一下大人物莅临。
因为她之前就跟贝西亚说过了，说了自己不想出风头，贝西亚放弃了替她找关系铺路的想法，尊重了乔念的个人意愿，让她和黑人他们待在一起，到时候就在后面充当背景板。
研究所入口处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克里斯、查理等第一实验室的人还没到外，绝大多数都到了。
六组的人也在其中。
许久没有来研究所的卡尔也来了。
乔念跟着三组的人过去就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追踪那道视线看过去。
就撞上卡尔冷鸷的眼神。
一米九的硬汉短短一周多时间瘦了十几斤，整个人精神状况看起来极差，短促的短发下面的眼睛浮肿，黑眼圈浓重，脸颊消瘦凹陷了进去，最大的变化在于他身上失去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也没有了初见面的傲慢无礼，整个人好似躲进了阴翳里面，阴沉的吓人。
连平时和他走得近的人也远离了他。
他就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六组的人群中，周围的人都在热聊，只有他跟谁都没说话。
只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乔念。
贝西亚也注意到他，侧了侧身体不着痕迹挡住视线，偏过头跟黑人说：“我们去那边。”
她指了指远离六组的方向。
“好啊。”黑人没看到卡尔，也就没发现卡尔渗人的视线，无所谓的叫上其他人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