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宗主却让伏霄将机会让出来,给宗内元婴境老祖的嫡亲血脉孙辈。
伏霄不愿机会拱手让人,除了进入秘境,他已经将比试头名的奖励赠给了宗门。
他为宗门迎来奖励与荣誉,在他看来,这笔带他离开小千界的情分已经还得差不多了。
可宗主,还有带他离开的那位金丹真人,显然不这么认为。
他们要求他将名额让出来,被拒绝后,当场打晕了他,带走了他身上代表进入秘境资格的令牌。
等到他清醒过来,挣脱开身上缠绕的绳索,赶到秘境外时,秘境正要开启,拥有令牌的十人已经站在阵中。
不过场面乱糟糟的,那位出自正道大宗,与他共同夺得第一的女修,正在指着他宗门老祖孙子的鼻子骂道,
“比试是你赢的吗,令牌是你得的吗?你拿着就来了?”
“就凭你这样的,在我手下过五招都费劲,谁给你的脸冒名顶替本姑奶奶的对手?”
“本来脸就大,还真是觍着大脸!赶紧的,识相点把令牌给人还回去!”
“……不是,是他让给我的。”那位老祖之孙,这般辩解。
正巧伏霄赶到,女修一记厉眼扫了过来,“真是你拱手相让的?”
“并非,是他长辈,从我手上夺走的。”伏霄如实回答。
女修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手中的飘带向前一探,一收,原本在那“老祖之孙”手中的令牌,就这样飞回到了伏霄手中。
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除了惊才绝艳,女修在伏霄心里,又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仗义,正义。像天上明媚的太阳。
秘境三月,两人各自修炼,甚至没有在里面见过面,利用这三个月,伏霄一举冲破了筑基境,女修亦是如此。
离开秘境时,两人又交手一次。
这一次,女修落入下风,仗着一手剑法,和逐渐浑厚的灵力,伏霄赢了。
女修留下一句,“等我练练再战”,便告别离开。
一个月后,两人再度交手,这一次,女修凭着对灵力绝佳的掌控力,高超的术法、灵巧的步法,轻而易举地扳回一局。
就这样有来有回地斗了十来年。
伏霄已成为,比当初那个小宗门宗主、长老实力更高强的元婴真君,而女修的修为还比他高上两层。
两人依旧时常斗法,是对手,亦是惺惺相惜,珍视彼此的好友。直到有一日,女修突然晕倒在面前,再也没有醒来。
情不知所起,早就一往而深。
伏霄彻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