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架空权力，难道不可悲？面对灭族危机，没能找出妥善的办法处理，反而被逼的自尽，这难道不是失败？”沈落冷笑说道。
这些话每一句都好像刀子，捅进涂山雪心里，撕裂她的理智。
“闭嘴！”她咬紧牙关，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咬牙说道。
妖祖乃是情绪的化身，对神智的冲击尤其大，涂山雪如今虽然掌控了狐祖之力，但这股力量实在太过庞大，她原本修为仅是真仙期，神魂之力弱小，如今神智只是堪堪维持。
若然其失控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
青丘山地底洞窟内，有苏谋主看着那面水镜，里面显现着沈落和涂山雪的身影，二人谈话的声音也清晰传递出来。
“糟糕，涂山雪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了。”那两名太乙狐族中的一个说道。
“这个沈落目光倒是敏锐，一眼便看穿了涂山雪的弱点。”有苏谋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淡淡说道。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助涂山雪一臂之力？”另一个太乙狐族说道。
“不用，先静观其变。”有苏谋主摇头说道，嘴角甚至露出一丝笑容。
那三个灰衣人站在不远处，也在看着镜内的情况，一个灰衣人盯着沈落，目光微微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