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但思想却可以流传千年，我们都了解思想的力量，无数人以思想之名杀·戮，或者为捍卫它献出生命。但你不能亲吻思想，不能触摸它或者拥抱它，它不会流血，不会痛苦，思想没有感情和爱。”“我要做的就是向人们展现最为真实的混沌：无情的混沌。它会流传会扩散，你不能阻止，神盾局不能阻止，我也不能。”“我的本质只是一个戴面具的人，但我将思想注入面具，当我不在的时候，面具将会代替我继续将混沌传播出去。”
黑寡妇哑口无言，她现面具人果然是个疯子。但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杜兰却说道：“所以大家根本没有必要拒绝混乱，混乱只是混沌的表现，在混乱之下却有着一个奇迹。这座城市配的上这个奇迹，所以我将奇迹放在了这里。”
两人说话之间，核弹已经被送到传送门另一边，爆炸将外星人母舰消灭。一场侵略战争结束了，但黑寡妇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混乱，他才是最大的敌人，而不是什么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