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塞缪尔背后站着个更凶残,更不讲理的神。
那家伙连本神都敢威胁!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只要“塞缪尔”在意识中稍微清晰一点,如同被利刃刺穿的剧痛就瞬间穿透神魂,
那个该死的黑暗邪神!
竟然霸道到连“塞缪尔”这个名字,都不允许他这个光明神在信徒面前提及!
泽菲罗斯心中涌起滔天的不满,如同煮沸的圣水,咕嘟咕嘟冒着憋屈的泡。
可他对此毫无办法。
他只能强压下翻腾的怒意,打断了布兰温的哭诉。
“你呼唤我降临,仅仅是为了抱怨吗。”
布兰温正沉浸在自己的委屈里,被这冰冷的质问兜头浇下,瞬间打了个颤。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行有多么失礼。
布兰温慌忙匍匐下身体,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父神!我并非抱怨……我只是……只是……”
他语无伦次,心中却更加酸涩不解。
为什么?
为什么塞缪尔就可以那样毫无顾忌地对着父神撒娇、哭泣,甚至……甚至做出那些近乎亵渎的亲密举动。
为什么父神对他却如此没有耐心,连听他倾诉委屈都不愿意?
可布兰温终究不敢将这些疑问宣之于口,只能将所有的委屈再次咽回肚子里,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
“父神,请您也宠爱我吧……我比塞缪尔……更加虔诚。”
——
次日清晨,祷告殿的晨光里。
塞缪尔和布兰温共同完成每日的晨祷。
仪式结束,塞缪尔离开殿内,阳光在金色的发梢跳跃。
他从圣袍的内袋里,珍重地取出被神力滋养得依旧娇艳欲滴的蔷薇。
那是父神别在他耳畔的信物,塞缪尔非常珍惜。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捻着花茎,眼眸里盛满了思念,仿佛那朵花上还残留着神明的温度。
布兰温站在殿门口,恰好回头看到了这一幕。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恶意,快步走向正与几位高阶执事交谈的主教西里尔。
“主教大人,”布兰温的声音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昨日……昨日父神也回应了我的祷告!祂降临在我的祈祷室,垂听了我的祈求,是父神对我的恩宠。”
此言一出,周围几位高阶执事顿时看向布兰温。
西里尔主教也停下了交谈,很是讶异,“哦?我的孩子布兰温,这是真的吗?”
啪嗒一声轻响。
塞缪尔手中的蔷薇花失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