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们老地方见。”
老地方见，陈昊自然知道江来说的老地方是哪里。
二十多分钟后，陈昊开车到达了市游泳馆。
江来年轻的时候是警队里游泳最厉害的，就算是年年拿第一名的局长都比不过他，所以他总喜欢来这里游泳，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他们口中的“老地方”。
两人走进游泳馆，游泳池里传来有节奏的水声。
紧接着，江来冒出个头，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挥了挥手，喊道：“要不要下来游两圈？”
陈昊和赵括都摇了摇头。
陈昊看着江来，一脸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游泳。”
江来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游到池边，爬了上来。
他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走到两人面前。
陈昊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新发现？”
江来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这个事件里面，可能不只有一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