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玄璃按回怀里，目光锁定在古月娜不断龙化的右臂，“说起来”他突然抓起肥咕的尾羽掰下一截，在猫头鹰吃痛的咕呜声中，将泛着金属光泽的羽毛弹向古月娜眉心。
那根羽毛在接触皮肤的刹那汽化成青灰色雾气，缠绕住少女爆发的龙威。肥咕委屈巴拉地转过身，用屁股对着自家主人，尾羽断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古月娜的痉挛渐渐平息。当她重新抬起脸时，右眼已经完全变成金红色的竖瞳，与左眼的紫罗兰色形成妖异对比。冰火两股能量在她胸口形成完美的平衡漩涡，隐约可见微型龙影在其中游弋。
“感觉如何？”
陈州蹲下身与她平视。古月娜尝试握拳，空气中立刻凝结出细小的冰晶与火屑，“.很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能听见冰火龙王残留在能量里的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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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三章，晚上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