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老狗和王楚仁护卫,只不过虽然只有两人,但他们的气势却丝毫不弱。
一时间剑拔弩张,所有人都紧张到了极点。
“住手!都住手!”
一位须发皆白、德高望重的老宗正颤巍巍地站出来,痛心疾首地喊道。
“大敌当前,燕王的铁蹄随时可能攻楚,尔等身为王族公子,国之重臣,不思同舟共济,整军经武,却在此同室操戈,手足相残!
你们对得起王上的在天之灵吗?对得起这大楚的万里河山吗?对得起翘首以盼、惶恐不安的黎民百姓吗?
当务之急是加强边防,整肃溃兵,安抚流民,等待邓相与郑公公护送灵柩归来,而非在此争……”
“老匹夫!闭嘴!这里轮得到你来教训公子吗?”
老宗正的话还未说完,一名站在郭天霸身后的宇文氏嫡系将领抄起手边一个沉重的青铜烛台,想也不想,就朝着老宗正砸了过去。
“啊——!”
老宗正年事已高,哪里躲得开?
沉重的烛台正中他的额头,顿时鲜血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