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瞪大双眸：“是钟黎吗？”
赵琰点点头，神色严峻：“从现在起，所有人彻底清理随身物品。”
“但恐怕……”
“我们暴露的消息，已经像瘟疫一样传开了。”
他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城镇，那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次日清晨，裴秀和苏海燕再次上街采购。
她们特意换上新衣服，将头发束起，仔细检查身上是否还有残留的诡异东西，甚至连衣角的缝隙都不放过。
然而当她们经过香料铺时，苏海燕突然拽住裴秀的手腕。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你闻，这香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混杂在香料浓郁的气息里若隐若现。
裴秀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的长弓，余光瞥见街角的货郎正鬼鬼祟祟地往麻袋里装着什么。
那麻袋底部，渗出点点黑色黏液，在地面晕染开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裴秀和苏海燕对视一眼，默契地放慢脚步，假装继续闲逛。
她们绕到一条小巷，确认无人跟踪后，迅速商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