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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廖一带路进了餐厅。
一眼看进去，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变旧，变乱了。
唯一没变的就是那几个狗眼看人的亲戚服务员。
听到开门声，她们懒洋洋喊了一句欢迎光临。
“请问吃……”
对方看清楚廖一后蹙了蹙眉。
“廖一？你来干什么？”
廖一开门见山道：“她们呢？不出来见见吗？”
服务员指了指桌上的牌子：“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有最低消费，299一个人，你们谁付钱？”
廖一拿出手机：“我来付钱，我倒是要看看你们299能做什么。”
随后，她们坐在了窗边。
手刚放下来，接触桌面的皮肤就有一种黏腻感。
楚音立即擦了擦：“什么啊？299就这服务？这桌子用什么擦的？也太油腻了吧？”
廖一摸一下，无奈道：“之前我就提醒过她们，如果是想要留住客人就必须要服务好，尤其是刚开始的客人多半是奔着拍照打卡，肯定会美美化妆，所以桌上一定不能脏乱，通常我要求擦三遍。”
“自从她们的亲戚来了以后，就一直偷工减料，说什么他们那的餐厅都只擦一遍。”
“现在看来恐怕是一块抹布洗都不洗擦完全部桌子。”
楚音嫌弃地抽出纸巾给大家擦了擦桌子。
“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小吃店，我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抽纸擦桌子，可我吃小吃店29就能吃顿好的，这里要我299，我真是服了，有客人才有鬼。”
话音刚落，别处响起女人的声音。
“廖一？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