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和周凝霜石头剪刀布，最终是欧阳瑞雪赢了。
“顾总，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顾若尘呵呵一笑说道：“真心话吧。”
他也没太在意，心想欧阳瑞雪算是自己下属，总要给自己这个老板一点面子，不会问太难回答的问题的。
欧阳瑞雪点了点头，嘴角一翘笑的像只偷腥的猫，“顾总，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和凝霜......谁更漂亮？”
whatfuck？
欧阳瑞雪开局就丢王炸？
她和周凝霜还当不当闺蜜了？
她以后还想不想在微尘混了？
欧阳瑞雪这问题问出来后，场面瞬间安静，似乎连空气也变的黏稠。
周凝霜直勾勾看着顾若尘，内心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紧张了起来，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