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
当然,众人心气儿还在,自己带他们逃出雪崩,这一手足够让所有人死心塌地。
可心气儿不能当饭吃,在物资明显不足的情况下还继续往前,那就是送死了。
李彻不能因为自己的执念,就带着这些忠诚之人一起去死。
“你说得对,走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李彻声音平静,“也该返程了。”
越云愣了一下,随即重重松了口气。
“末将这就去安排!”
“等等。”
李彻打断他。
转过身望着四周连绵的雪山,白色的雪山一座挨一座,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来路去路。
“先走出这片雪山再说,后路已经被雪崩断了,咱们要绕路返程。”
越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眉头也是皱起来。
绕路?往哪儿绕?
李彻的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已经消失了,从逃出雪崩那一刻起,就再也没响过。
可他还记得那句话:我们......等着你。
是谁在等他?
为什么要等他?
引他来这里,只为了救他一命?
他想不明白,但他觉得那必有深意。
解安这时候走了过来,他的脸色比越云还难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陛下。”他抱拳行礼,“末将有个事要请示。”
李彻颔首道:“说。”
解安指着身后的方向:“咱们从那边来的,雪崩把路全部掩埋了。”
“往西,是一片冰裂区,不花费些时间根本走不了。”
“往东,往北都能走,但没人知道会通向哪里。”
“陛下,您看往哪儿走?”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望向这边。
李彻沉默着,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个声音说的另一句话。
往右前方。
右前方,就是东北。
“往东北走。”他说。
解安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东北方向,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什么也看不见。
“陛下,那边......”
“往东北走。”李彻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而笃定。
解安立刻朝李彻抱拳:“喏。”
。。。。。。
队伍往东北走。
前方没有路,只有雪。
厚厚的、软软的,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膝盖。
正因为如此,狗拉得吃力,人走得更吃力,每走几步就要歇一歇,喘口气后再继续。
可走着走着,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