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谈。”
“不是待遇的问题。”
齐建华也不避讳自己部门的手下，直接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口道：“而是我从来就没考虑过跳槽。”
“这……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啊！齐导！”猎头还是不愿意放弃。
“这句话倒是没错。”
齐建华点了点头：“不过……如果你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我在筹备这部电影之前，可没有被叫过齐导，更多的人，还是叫我齐菜逼，虽然我对这个称呼不介意，但……”
齐建华顿了顿，接着轻笑道：“有时候，确实是不甘心啊……这份不甘心，在这里能被看到，我觉得……也只有这里能被看到，所以很抱歉。”
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