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影。
但是秦珩明明感觉到了阴气。
他将窗户打开,阳光照进来。
秋日晴好的阳光带着温度,没多久,便将残留的阴气散尽。
秦珩看向言妍,“小不点,还有多久能写完?”
言妍头也不回,“还剩一张。”
“走,我带你去骑马。”
言妍抿抿唇,“我不会骑。”
家世兴旺时,父亲爱骑,但那时她还小,没有合适的马。
后来她可以骑小马了,家中生意一落千丈,破产,全家死光。
秦珩上前,将她手中的笔抽出,“我教你骑,先把燕窝喝了。”
言妍拿起汤勺,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秦珩道:“好喝吗?”
言妍点点头。
“我妈让人送过来给你喝的,说秋燥,燕窝可滋阴润肺。我尝过,没有毒,我已喝过一碗,若真有毒,我们一起死。”
言妍本能地紧张。
林柠每次对她好,都要付出交换条件。
那次她送她玉镯,是拐着弯地逼她离开秦珩。
送支票也是。
这次是燕窝。
可是她就在这山庄住,怎么离开秦珩?
除非离开顾家山庄。
但是离开山庄,她会被骞王掳到那古墓里,要么被坏人盯上。
秦珩抬手揉揉她的后脑勺,“想什么呢?小丫头。”
他站着,言妍坐着。
她目之所及正是他的腿。
脑中迅速闪过清早的画面,她脸一红,漂亮的脸蛋倏地染了一层红霜。
秦珩屈起食指轻轻弹她脑门一下,“小不点,一大清早神神秘秘,老是脸红脸红。说,是不是背着我,和那个萧杂草营营苟苟了?”
言妍听着刺耳。
她抬头瞪他一眼。
秦珩觉得她瞪人的样子最是娇俏。
本就乌沉沉的大眼睛更大了,唇角下压,微撇。
倒比平时闷疙瘩似的模样生动。
他轻轻拽拽她脸颊的肉,“骑完马,哥哥带你去吃海鲜。秋后就该入冬了,吃点海鲜增强抵抗力,省得冬天感冒。”
看她喝完燕窝,秦珩来捉她的手。
他掌心有割伤,一道撂一道。
那伤痕刮着言妍的手。
言妍心疼得一扯一扯的。
她低声说:“以后不到万得已,不要再割自己的手。”
秦珩眼睫一抬,“心疼我?”
“没有。”
秦珩捏捏她的嘴,“口是心非,小嘴比顾骁叔叔的嘴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