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疼,冰寒彻骨,冷得牙床都快要被冻住了!
鹿巍捂着嘴不可思议地看向骞王,心中十分郁闷,这死鬼怎么好坏不分?喜怒无常,说打人就打人!
他哪句话说错了?
骞王长袖一抬。
鹿巍急忙往后退。
一道细小的白影掉落到地上,发出细而脆的声响。
鹿巍不敢去看,仍盯着骞王的手,防止他出手打他。
骞王身形一晃,身影淡去。
空气中只留一道阴沉沉的声音,“那是本王九弟,岂容你这等腌臜小人出言辱骂?”
鹿巍不敢答话,心中却把他骂了又骂。
等庭院中彻底不见那骞王身影,那股黏腻的阴寒之气也全部消失,鹿巍这才敢放松。
他弯腰去瞧地上那白色之物。
是一只精美的小白瓷瓶。
成人手指那么长。
他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
一股奇香入鼻。
里面是棕褐色的小粒药丸,绿豆粒那么大,约摸有二三十粒。
他倒出一粒放到鼻下闻了闻,闻出几种名贵中草药。
他用舌尖舔了舔,入口奇香,脸上的痛感好像也减轻了。
鹿巍懂了。
这是解药。
这鬼果然是高智鬼,打他几巴掌,再给他一瓶解药,恩威并施。
这是古代王侯将相必修的驭人之术。
鹿巍连服三粒,又将其中一粒用水捻开,涂到脸上,阴寒疼痛的感觉很快缓解。
那骞王却没听鹿巍的话。
他又飘到了顾家山庄。
悬浮在言妍的窗外。
隔窗望着她,他目光沉痛幽远。
他阴白俊美的面容仿佛痛成了化石。
他闭上眼睛,脑中全是年少的萧妍身着美丽的七彩高腰襦,裙朝他跑过来的画面。
有时她是欢快明媚的,有时是眼含泪花的,有时是委委屈屈的,有时是面带娇嗔的。
言妍是秦珩呵护长大的女孩。
萧妍何尝不也是?
今天的言妍,就是萧妍。
就是萧妍!
是他疼爱呵护长大的小姑娘。
他搁在心尖尖上的小姑娘。
室内。
秦珩躺在言妍身边,辗转反侧睡不着。
并不是因为血气方向,体内欲壑难填,而是言妍今晚对骞王的态度大变。
那世的萧妍对骞王不只有恨和怨,还有感情。
事情变得越发棘手。
忽觉阴气渐深,秦珩心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