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有没有生灵存在？”
“额……”
原本兴致勃勃的几个超凡者，一听到孙宸的问题，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虚空中有生灵会存在？”白垩很惊讶，反问孙宸。
影金看到其他生灵惊疑的脸色，扭头摆了摆手，道：“你还是在付费专区里找找吧。”
孙宸的问题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毕竟，他们都不是拥有空间之能的超凡者，对虚空的认知也许都没孙宸多，怎么可能知晓虚空里的事。
不过孙宸问出这个问题，应该在虚空里发现了什么。
“你是不是在虚空里看到了什么？”风蚀忍不住问道。
所有超凡者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孙宸身上。
“虚空是什么样的，跟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有什么区别？”风蚀问完，墨林酒也忍不住问道。
炎欢和影金立马瞪了墨林酒一眼，觉得墨林酒的问题太低级了，因为暗网上就有关于虚空的描述，只不过要付费。
飞舰内安静下来，全都看向孙宸。
孙宸没有理会墨林酒，神色有些恍惚，回忆自己在虚空中看到的东西，缓缓说道：“我在虚空中看到了一只眼睛，和飞舰一样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