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龙战跟在后面,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道:“下次这种事,别叫我了。老子心脏受不了。”
光羽蹲在地上,浑身的光芒比平时暗了一半,那是消耗过度的表现。
暗夜从黑暗中现出身形,脸色白得像纸。
石敢当的右臂又断了,他自己接上的,接歪了,金煌大帝正帮他重新掰正,骨头咔嚓一声,石敢当连眉头都没皱。
诗瑶最后一个出来。
她没受伤,但脸色很差。
玄黄镜在怀里发烫,连着张凡的子镜,她的灵力一直在往外流,撑了整整一天。
古渊站在洞口边,手里端着茶杯,茶早就凉了。
他看了看张凡怀里的那颗蛋,什么都没问,转身走了。
回到院子,张凡把蛋放在石桌上。
月光下,蛋壳上的纹路在发光,很淡,像呼吸一样,一亮一灭。
龙战凑过来看了半天道:“这玩意儿,真能孵出太虚?”
张凡没回答。他不知道。
墟说会,但他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几万年?几十万年?他等不了那么久。
太虚也等不了。
诗瑶把玄黄镜悬在蛋的上方,镜面上光芒流转,映出蛋壳里面的样子。
里面不是空的。
有一团光,金色的,很小,蜷缩在蛋壳中央,像婴儿在母体里。
光团在跳,和心脏跳动一个频率。
“他在睡。”诗瑶收起镜子,“睡够了就会醒。”
龙战挠头道:“睡多久?”
诗瑶摇头道:“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一百年。”
张凡把蛋收进怀里,和世界碎片放在一起。
两块东西挨着,都亮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张凡每天修炼,从道境二重往上爬。
这次他没有急着冲境界,而是一步一步地夯根基。
古渊的《归元诀》被他拆开了重新拼,拼成了他自己的路。
四大灵根重新凝聚后比以前小了一圈,但更结实,像被锻打过的铁一样。
三个月后,道境五重。
半年后,道境七重。
一年后,道境九重。
突破那天,天渊城上空出现了异象。
金色的云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在城主府上空,云层中有雷声滚动,但没劈下来。
古渊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那片金云,半天没说话。
“主宰境?”龙战问。
古渊摇头道:“半步主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