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
一股暖流从墟的手掌涌入张凡体内,混沌种子开始发芽,然后开花。
一朵金色的花,在丹田中绽放。
花开了,种子还在,种子在花的中心,比以前大了一倍。
“够了吗?”墟问。
张凡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力量,点头道:“够了。”
他转身要走。墟叫住他道:“张凡。”
张凡停下。
墟说:“太虚拿走了世界碎片。碎片里的生命之河,是我的血。他用我的血,治我的伤。会死的。”
张凡愣住道:“谁?”
“太虚。”墟的声音很平静的道:“生命之河的力量,来自他的本源。他在用自己的命,补我的伤口。”
张凡攥紧了拳头。
墟看着他,沉声道:“快回去。还来得及。”
张凡从地底冲出来的时候,古渊还在院子里喝茶。
老头看到他的脸色,杯子顿了一下道:“怎么了?”
“太虚在用自己的命补伤口。”
古渊放下杯子,站起来。
他没问为什么,也没问怎么办,只是转身进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剑。
剑鞘漆黑,剑柄上缠着褪色的布条,布条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这是太虚的剑。三百年前他走的时候,留在我这的。”古渊把剑递给张凡道:“带给他,告诉他,剑还在,人别死。”
张凡接过剑,转身踏入虚空。
从下界到上界,只要一瞬,从上界回下界,也是一瞬。
但这一瞬,张凡觉得特别长。
他握着那把剑,剑鞘上的布条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混沌种子在丹田中跳动,那朵金色的花开的正盛,花瓣上沾着露珠一样的光。
龙域,裂缝边缘。
诗瑶站在最前面,玄黄镜悬于头顶,镜面上映着深渊底部的画面。
暗红色的肉壁,纵横交错的裂痕,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
但画面中央,是太虚。
他跪在地上,双手按着地面,浑身冒着金色的光。
那些光顺着裂痕渗了进去,像水流进干涸的河床一样。
他的脸色白的像纸。
龙战蹲在裂缝边,急的直挠头道:“妈的,他这样多久了?”
诗瑶盯着镜面道:“从张凡走就开始。快一个时辰了。”
龙皇站在后面,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道:“他的气息在变弱。半步主宰巅峰,现在跌到中期了。”
诗瑶握紧玄黄镜,想要下去,被龙皇拦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