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嘴里流出来的。
眼看自己被众人注意到，杨明不自觉心慌了起来，他向来喜欢隐匿在人群中，因着自己存在感低经常帮助江逸轩搅浑局势，引导舆论。今天这样被叶溪一点，就仿佛阴沟里的老鼠突然被暴露在阳光之下，瞬间无所适从。
“不不是我.”他连忙摆手，本想下意识地去找江逸轩求助，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早就和林柔儿一起换了位置。
这是要和他撇清干系了。
也对，现在他的身份被点明，之前的优势荡然无存，江逸轩自然就不需要他了。
杨明低下了头。
没了搅浑水的鱼，叶溪终于可以安心地弹奏曲子。
优美的琴声再次从台上传来，这次大家的心都更沉浸了不少。
席位后方，威尼将倒好的红酒亲自送到那位年轻男人的手上。
“我今天是真不知道您要来，已经在安排人增加席位了。”
他歉意举杯。
“我敬您一杯，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