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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赵牧骤然眼瞳一缩，脸上泛起了清晰的震惊：“这是……神灵机缘，怎么可能？”
没错，就在阮碧空盘坐在三生宝莲上，开始沉心闭关的一刻。
赵牧与神器混天机相连的心神，忽然间被拨动了，感知到了阮碧空的因果命数发生了改变。
一种前所未有的机缘，降临在了阮碧空的身上。
过去的阮碧空虽然也天赋极高，但在赵牧看来，她此生最高的成就，也不过就是主宰而已。
对于世间生灵来说，主宰也许已经是极其强大的境界。
但赵牧却已经见识过人间神灵、时间循环者、以及身具仙气的梁平，所以他其实早就不太把主宰，放在眼里了。
而对于有资格突破主宰的阮碧空，他其实也是可有可无的态度。
但是现在，当那种前所未有的机缘，在阮碧空身上出现之后，赵牧却头一次意识到，自己过去似乎有些小瞧这个女妖了。
因为这种突然出现的机缘，正是证道人间神灵的神灵机缘。
也就是说，阮碧空从这一刻开始，居然已经拥有了证道人间神灵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