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湖水境巨擘也亲自出动了,老者穿着朴素的中山装,站在别墅门口,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连晚风都绕着他走。
没等别墅里的保镖反应过来,特警们已经破窗而入,几分钟后,廖成被两名特警架着胳膊拖了出来。
他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昂贵的定制西装领口歪斜,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是挣扎过。
“骗子,你就是个骗子……”廖成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我的确在隐身看戏,也知道他说的就是我。
但我只是微微偏过头,假装没听见。
只是心里难免泛起一丝复杂。
大成公司毕竟是腾冲的支柱企业,旗下几万员工靠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他这一倒,公司怕是要跟着倒闭,失业的阴影怕是要笼罩在许多家庭头顶了。
可下一秒,我却愣住了。
赵奕彤走到廖成面前,在他耳边小声道:“他的确很想放过你,是我不想放过你。你忘了吗?一年前,你派人暗杀过我!若不是我运气好,早就成了山间的一抔土。”
她直起身,眼神冷得像冰,“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和廖成联系起来,只会以‘窝藏盗墓文物’的罪名送你进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再用替身替换?”
廖成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挣扎的幅度渐渐小了。
突然,他猛地抬头,对着特警们大喊:“我要写遗嘱!”
赵奕彤挑了挑眉,对身边的警员示意了一下:“拿笔来。”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纸笔很快递了过来。
廖成被松开一只手,他颤抖着握住笔,目光扫过远处的夜空,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几分钟后,他就写好了遗嘱,纸上的字迹潦草却用力,几乎要划破纸页——上面写着,他名下所有财产,包括那栋价值过亿的别墅、大成公司的全部股份,以及海外账户里的资金,统统由堂弟“李云”继承。
他的妻子和女儿,一个子儿都没分到。
写完遗嘱,他突然做出一个谁都没料到的动作——猛然拔出一把藏在靴筒里的匕首,银亮的刀锋在警灯下发着寒光。
他猛地抬手,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脏,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噗嗤——”
匕首没柄而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西装,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死亡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