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的。”“刘珊珊”抬起头,眼尾泛着红,像受了委屈的雀鸟,眼眶里还凝着点水光,“其实女儿心里有个人,未必比他差。只是……”
她咬着唇,那点红痕在苍白的脸上格外醒目,半晌才抬起眼,语气带着决绝,“为了家族,我愿意。”
我在心中冷笑。
这女人的演技倒是炉火纯青,连蹙眉时牵动的发丝都透着刻意,那点勉强的姿态摆得恰到好处,仿佛真有段难以割舍的儿女情长,这样一来,她算是给家族做出了贡献。刘阿宝一定会对她更好。
刘阿宝松了口气,脸上堆起欣慰的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爸就知道你懂事。只是李云对你虽有欣赏,却还没点头答应。今天我会带你和芊芊一起,陪他去巡视分公司和矿脉,你要把握机会,展露些魅力,让他更加欣赏和喜欢。”
“我知道了。”“刘珊珊”低头搅着茶水,银匙碰着杯壁发出轻响,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像被强拉上戏台的闺秀。
“珊珊,这可是关系刘家生死存亡的大事,马虎不得。”刘阿宝加重了语气,脸色也格外严肃。
“女儿明白。”“刘珊珊”终于抬起头,郑重点头,眼底的犹豫一扫而空,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镇定。
于是“刘珊珊”回房梳妆。
打开雕花衣柜,镜面反射出满柜华服,最终挑了件绯色鱼尾裙——裙摆上缝着的细碎水钻,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
她对着镜子描眉,黛色的眉笔在眼尾微微上扬,勾出几分狐媚;口红选了正红色,涂得饱满欲滴,像朵沾了晨露的罂粟,娇艳中藏着毒。
晨光刚漫过帕敢的丛林,刘家大宅的车队已整装待发。
五辆黑色越野车首尾相接,车窗的防弹玻璃映着棕榈树的影子,轮胎碾过晨露未干的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
我和刘珊珊、刘芊芊挤在头车后座,阿娇坐副驾,她水晶面具的冷光透过倒车镜映进来,惊得前座司机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四名僵尸王分坐后车,车轮卷起的尘土里,总飘着点若有若无的寒气。
后座坐三人,的确有点拥挤。
我被夹在中间,左臂贴着刘芊芊的靛蓝筒裙,布料粗粝却带着栀子香;右臂挨着刘珊珊的绯色鱼尾裙,丝绸滑得像流水,时不时蹭过我的手肘。
刘珊珊明明可以去别的车上,却偏要和我挤一辆车,但她还要装出矜持的样子,满脸娇羞地往那边躲,裙摆却总“不小心”扫过我的膝盖。
“真会勾人啊!”
我在心里暗笑,却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