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成蹊的反应很淡定，没有一点被揭穿的无措感，就像是平时说话那样，“果然瞒不过苏先生，不过下次能不能请苏先生假装不知道呢？”
苏上景表情看不出什么，“他有些古怪。”
“嗯。”成蹊点点头，没有一点惊奇的反应。
“你知道。”成蹊的反应看着就像是预料之中。
可是知道，为什么还有去接近，仲雅文身上的气息，就像之前他曾经接触过的那些精神有问题的犯罪变态，阴冷又令人恶心的气息。
成蹊并未真的告诉他，怎么知道仲雅文有问题的真正原因，只说，“同类之间，总是能够捕捉到不一样的东西呢。”
虽然这是真的，但仲雅文，她上辈子就知道这个人有问题了。
“你想做什么可以告诉我。”苏上景觉得成蹊似乎正在做一件，很复杂的一件事情，像是在下一局棋，牵扯进来的人很多，但目标却很明确的只有一个。
目标是什么，复仇？但仇恨的来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