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艺,又花了重金,挑了好多玉石,做了好久,才最后做好了这一支呢。”
陆佳艺的眼中故意流露出羡慕的神色来。
其实……
陆佳艺胡说的。
她和府里其他人一样,都对方瑾枝发间的那支并不算精致的玉簪十分好奇。她悄悄打听之后,才知道方瑾枝发间的那支玉簪是陆无砚亲手雕的,当做送给方瑾枝及笄的礼物。
而陆佳艺刚刚对陆佳茵说的那些陆无砚做玉簪的细节,却是陆佳艺瞎编的了。
听了陆佳艺的话,陆佳茵的脸色果然变得十分难看,甚至带了几分狰狞。她再看一眼,立在鲤池边喂鱼的方瑾枝,双目之中迸射出一种叫做“嫉妒”的怒火。
凭什么!
她陆佳茵到底哪里比方瑾枝差劲!凭什么她陆佳茵夫妻不和,得不到丈夫的宠爱,而她方瑾枝却能被陆无砚捧在手心里!
究竟是凭什么!
陆佳茵居然是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鲤池边的方瑾枝走去。
“六姐,咱们不去假山那儿了吗?”陆佳艺在陆佳茵背后喊了一声,陆佳茵仿若浑然没听见一样,朝着方瑾枝走去。
陆佳艺只好无奈地跟上去。
她倒不是怀了坏心思将方瑾枝扯进来,而是陆佳艺心里明白方瑾枝平日里浅笑嫣然,瞧着娇气又柔弱的样子,而实际上却不是那软柿子。陆佳茵这么气冲冲地去找方瑾枝的麻烦,只能是自讨苦吃。
“三少奶奶,六姑娘和七姑娘过来了。”陆佳茵和陆佳艺尚未走近的时候,捧着鱼食的入茶微微上前走了一步,小声与方瑾枝说道。
方瑾枝抬眼看了一眼前方走过来的两个人影,轻声应了一声,继续喂着鲤池里的鲤鱼。
最近突然降温,这鲤池里的温泉水都要比往昔凉了些许。之前的日子,因为大雪的缘故,方瑾枝一直没能过来照看这一池的鲤鱼,今日终于倒出闲暇的时光,过来喂喂鱼,又跟它们说说话。
“表妹好兴致啊,居然不怕冷地过来喂鱼。”陆佳茵走近鲤池,悠悠道。
方瑾枝仿若没听见一样,继续喂鱼。
陆佳茵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个方瑾枝是什么意思?当她不存在不成?
陆佳艺却笑着走过去,亲昵地说:“三嫂又来喂鱼啦,咱们府里这鲤池里的小鱼儿一定都认识三嫂啦。”
“天冷,我怕下人们不尽心,饿着她们。”方瑾枝笑着望向陆佳艺,“七妹身上这斗篷可不怎么配里面的衣服。”
方瑾枝知道这件斗篷是陆佳茵的。
陆佳艺冲着方瑾枝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