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就像小时候那样扶他起来,喂他喝药。可是没有,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小太监守在门口的位置。
原来是陆无砚病了。
楚怀川尚且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一抹苦笑,他奋力坐起来,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苦涩汤药。
他让小太监寻两本书来看,可是书里仍旧夹着密信。
长公主、陆无砚、陆申机、阴谋、权利、皇位、楚氏江山、民心所向……
他将密信揉成一团扔到墙角,愤怒而烦躁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待到胸腹间的翻涌好了些,他才撑着虚弱的身体下了龙床,将墙角的纸团捡起来。
他费尽力气将纸团一点点摊开,放在烛下烧成灰。
还是别让别人知道了吧,免得再生波折。他笑了笑,心想这样也挺好。反正他早晚都是要死的人了。就这样吧。
他偏着头,从半开的窗户望向窗外的皑雪,心里想着如果他再这么胡闹下去,心中装着江山子民的皇姐会不会失望?会不会罢黜昏君取而代之?
随便吧。
楚怀川又被陆无砚给揍了。因为他大过年闹着不吃饭,喊着要皇姐回来。
皇姐和陆无砚都以为他不懂,其实他明白,陆无砚并不是真的生气,他是故意的,就像他要扮成一个昏君一样,陆无砚也在扮演,他在扮演一个狂傲怪癖的公子哥儿。
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戏子。
楚怀川想了想,直接追去了温国公府。像小时候那样嬉皮笑脸地缠着陆无砚。可是陆无砚对他的态度没什么变化,甚至比起小时候更不爱搭理他。
那一日,他趴在假山上凉亭里的围栏上,蛮有趣味地望着假山下的几个小姑娘,都是温国公府里的几个小主子。
“姐,我想要你新得的那套首饰!”陆佳茵拉着陆佳蒲的袖子,不停地讨要。
陆佳蒲笑着说:“好。”
她又细细地劝:“佳茵,表妹父母都不在了,刚来这里无依无靠的,只是几块料子而已,你就别要了。姐姐把新分的都给你好不好?”
“哼!她无父无母没依没靠关我什么事?”陆佳茵很快拉长了脸。可是没过多久,她又笑嘻嘻地拉着自己的姐姐,说:“还有府里新给你裁的那套水蓝色的襦裙,姐姐也送给我好不好?”
陆佳蒲愣了一下,才说:“可是你穿那套衣服会大呀。”
“我可以等两年再穿呀!”陆佳茵嘟着嘴说。
“好……”陆佳蒲仍旧浅浅地笑着。
“姐姐真好!”陆佳茵笑了,开心地小跑着离开。
陆佳蒲立在原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