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楚。
大概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没错，我在资金上支持了他，可是你却给他带来了蜕变，让我的总裁感到气急败坏。”
“哈哈，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很荣幸！”
吴奇放下了杯子，低笑了一声后说道。
“年轻人你很大胆，似乎想要表现得无所畏惧？”盖茨摸了摸杯子说：“不过……你确实很不错。”
“尤其我听说了，你让乔布斯吃瘪了？”
吴奇摇了摇头，解释道：“算不上吃瘪，只不过是互利互惠、合作共赢罢了。”
“乔布斯先生得到了他想要的，而我也得到了我所想要的东西，我们也是各取所需罢了……”
“那么……”
盖茨说了一个单词，这个音节拖得很长很长。
似乎在斟酌，要不要继续说出这句话？
最终，五秒后，他试探着问：“so……你是否会出售那家让乔布斯吃瘪的公司呢？”
双方之间的空气，在话音刚落瞬间，就凝结成了寒冰。
我选择。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