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她的梦中，张菲也惦记着那失去的宝座。
要知道，近两年进公司的员工，甚至都不知道公司曾是业内第一！
估计再过几年时间，等这一波红利过去后，在整个格局形成之后，公司再想要变化的话，估计要费更多心思吧？
不过想想那人。
她有升不起一丝争雄的念头来……
在多日失败的煎熬下，他已经成了众人心中梦靥，也只有马董这样心胸的男人，才会时刻想着超越那位吧？
“那具体，马董该如何？”张菲追问道。
“唔！”马董沉吟了一番说道：“等，等对方露出破绽来，现在还看不出有什么机会，咱们现在与对方的情况复杂，虽然默认了双方现有的业内地位，可双方都知道对方是不可信的，而同时也不愿错过这次机会，给其他人占了这次行业红利的便宜，再加上九月的《网络支付试行制度》之后，我们双方在某种意义上，成了对抗银行的伙伴……”
“那？”她疑惑的思索了一番后问道：“既要合作，又要谋算！”
“不错。”
他一拍掌心说道。
“我明白了。”
在下属离开之后，他靠在了椅背上，面带迷茫自言自语。
“你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