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条第六小条……”
“第三大条第十三小条……”
“第五大条第一小条……”
“第九大条……”
王副总原本以为张辰只是简单说说，可谁成想，他这一说，居然就足足说了将近两个小时！
到了后面，王副总甚至完全没有心思听下去了，把主动权交给了法务部的同事。
法务部的人跟张辰刚对上，头瞬间就大了。
这也就是张辰的恶名早就在法律圈传遍了，他多少有点儿心理准备，否则他甚至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住！
饶是如此，当这场关于代言合同的谈判结束的时候，法务部的负责人突然有一种溺水重生的感觉。
“合作愉快！”
在新合同上潇洒的签完自己的名字，张辰主动伸出手道。
“哼！”
法务部的人翻了个白眼，一脸傲娇的直接闪人了。
张辰眨了眨眼，回过头问道：“我刚才没出现幻觉吧？”
秦池和岑苏儿集体点了点头。
他们也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敢在张辰面前这样。
但是……
感觉好过瘾啊！
他们好想再看一次！
与之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那位王副总。
看到张辰吃瘪，王副总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他假惺惺的走过去，说道：“不知不觉天都已经黑了，要不我请三位吃顿便饭吧？”
“我不！”
张辰脾气也上来了，咬着牙吐出两个字就离开了。
但刚离开没多久，他就后悔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