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思考了片刻后,就轻轻地摇了摇头,泪眼朦胧的她露出一脸倔强的表情,轻声喊道:“既然这个孩子是他的,那就要让他负责,你们说孩子是无辜的我能理解,但是他呢? 从读书的时候他就欠我一句对不起,到现在十年了,不仅没有半分道歉的意思,反而伤我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