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到场？”
战沉渊道：“你稍等。”
他当着燕锦的面给爷爷战寒爵拨打了一个求救电话。
电话接通，战寒爵的声音传来：“沉渊，爷爷不是跟你说了很多次吗？没有找到女朋友，就别给我打电话。免得你奶奶听到你的声音烦躁。”
战沉渊：“......”
“我挂了啊。”战寒爵一点不给战沉渊面子。
燕锦忽然叫出声：“战爷爷。”
听到燕锦的声音，战寒爵有瞬间失神。
“是燕锦吗？”战寒爵声音里透着慈爱，也不急着挂电话了，而是拿出十二分耐心询问燕锦道：“燕锦啊，你是不是有事求爷爷啊。”
燕锦声音低沉道：“我想借战家的鬼魅，不知爷爷是否愿意？”
战寒爵陷入了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