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笑了起来。
……
直到真正的考核结束，连同何故英都有些紧张。
“允歌，你紧不紧张？”
裴允歌咬着糖，玩着手机，“什么？”
“考核啊！你不紧张自己的成绩？不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进？”
何故英几次考核下来，和郭青凝是不分上下，压力自然是大的。
裴允歌不紧不慢道，“预料之中的事，紧张什么？”
何故英：“……”
这位一周起码有三天被叫去训话，没时间上课的主，怎么底气这么足？？
“你猜那些题，你的正确率怎么样？”何故英搓手问。
“百分之百。”
何故英：“……”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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