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知道白止的意思,她也没坚持,就坐了下来。
“到了吧?”白启年问。
“嗯。”白启年抽了口雪茄,着窗外,“宙家的目的你应该也知道了,宙家大小姐宙裳有些精神疾病,非常偏执,占有欲极高,她相中的人或物,一定会不择手段得到。”
“谢谢提醒。”
“不用客气。”
两人又安静下来,白启年唇角带着些笑意,他的想不错,安浅很重情,可因为这样,反倒会很好算计。
比如顾西就很明白这一点,也很懂得运用。
他呢,倒是很喜欢这个突如其来的人情。
说起来,他其实对安浅好奇居多,至于喜欢或爱,他倒是没细细想过,只是单纯想要和她接触,并且也希望能得到她更多的注意力。
白启年想到这,不禁想到了很多画面,大多都是安浅安静坐在人群中的样子。
那是寂寞的、孤单的、茫然的,她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总是没办法融入人群,少了人间温度。
那一刻,他的心在悸动,一次又一次驱使他靠近。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细想过为什么要靠近。
甚至从一开始,拿钱见她时,似乎也只是因为想所以才做了。
白启年轻声笑了笑,手机对面的安浅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