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单手抵在墙上,难受的低吟。
“安浅,你再不出来,爷可真不客气了?”
安浅礼服凌乱,脸也涨红,死死抵着卫生间的门:“我不出去!”
她原本还以为容历是演戏,可他根本就是色心大发,他将她带过来,就要做,她哪里能纵着他在这里胡闹。
容历从没见过安浅这么娇艳的样子,以前是舍不得别人,今天他才知道他有多蠢,他间接让自己也少见她这么抚媚惑人的一面,所以他动情了,想将这么美好的安浅蹂躏碾碎,让她无助求饶哭泣。
“出来。”
容历的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他浑身都在亢奋的颤栗,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
“不出去!”
“我数一二三,你如果不出来,爷只能来强的了。”
容历不是威胁,他一向重欲,以往除了必不可少时,他哪里真正绕过她,他只会让她随他一起沦陷。
“砰——”
容颜刚靠近,想容历的情况,就听到了一声剧烈破坏的声音。
偏厅一半人都很少,这么大的声响,特别清楚。
容历还真是气的不轻,以往也不打女人,今天真恨不得把人都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