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但姜祖既然说了可以说出一些真相，她也就说了出来。
实际上，只有神帝，甚至主宰才有资格知道这种辛秘。
知道的越多，越是失望，越危险，所以，一般来说，只有惊艳的神帝，己方主宰和圣祖，才会被告知真相。
“菜园子——割了一茬又一茬？”
“我次——”
“凭什么？”
姜云几人捂着胸口，受不了这种真相。
他娘的，本以为原始宇宙海是一个好地方，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这种真相太残酷。
把他们当做韭菜来养？把诸天宇宙海当做狩猎场？
看着成熟了就来收割一批，原来每个文明毁灭的真相很少是因为内部征战，或者被更先进的文明取缔，或者因为大变故。
而是因为被原始宇宙海收割，进行下一个文明的实验。
“我怎么感觉我们像是被关在猪圈里的猪，养肥了就被宰了。”姜云低语，非常的不甘心。
小狗崽、小魔女、界灭凰鸟也非常不甘心，这太坑爹了。
若水圣祖淡淡道：“真相就是这样残酷，对于原始宇宙海来说，诸天宇宙海就是他们的狩猎场，收割种子的地方。帝祖高高在上，主宰世间沉浮。我们虽然抵抗，但却一直在惨败。好在原始宇宙海也并不是铁板一块，也有各个势力相互征伐，观念也不一样。所以，我们才得以喘息，但也仅仅只是喘息而已。”
按照若水圣祖所言，原始宇宙海也有一方支持诸天宇宙海。
还有一方保持中立，只修大道，不管争斗，那些人比较超然。第三方就是彻底黑化的，每到一个文明发展到鼎盛时候，都会前来收割成果。
“原始宇宙海难道圣祖多如狗？帝祖才能抖一抖？咳咳——口误口误——”姜云看向若水圣祖。
若水圣祖神色平静，淡淡道：“帝祖何其艰难？纵然在原始宇宙海，而今也不超过一百之数。”
“那我们有多少？”姜云满怀希望。
“我方如今还活着的，也就十来人——”
噗——
姜云几人差点跳进碧血河，这尼玛的差距太大了，没法玩了，完全是碾压姿态。
他明白了，那刚才出现在镜子内的彼岸八人就是帝祖。
还有姜祖提及的小九，多半也是一位帝祖，至于隐藏的帝祖，估摸着也就一两人。
“曾经我们也有一些盟友，可惜，人心易变。数个文明前，他们骤然爆发，差点令诸天宇宙海的最后抵抗力完全瓦解。我家小姐睿智聪慧，在九大帝祖之中也是数一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