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沉声命令。
虞离惊慌失措,首指扣住麻绳却无法挣脱,他焦躁地扯着首腕,“温馫……”
他从小就怕那根戒尺。
“都退下。”大太监遣散众人,静谧的庭院只剩树下立着的两人。
“虞离,我教过你什么?”
他哪肯开口,“温馫,你放开我!”
长袍落下,虞离吓得失声。
光天化日之下,树间的秋千上,少年稚嫩的身躯被麻绳束缚,双脚踩在坐板,四肢呈大字展开,他扭动着腰身挣扎,无济于事。
啪——戒尺簌簌划破空气,猝不及防抽打在他白嫩的肌肤上,“啊!”虞离的身体猛地一缩,嘴里咬着垂在脸侧的长发,闷闷地支吾一声,就是不肯喊出声音。
“虞离,这板子打的是你不思进取……”大太监教训道,戒尺抽打在伤痕上渗出斑斑血点,“不知进退……”
啪——啪——又是两板子,他越是不肯求饶,大太监的力度越是强劲,交错着红肿的痕迹。
“呃啊……”冷汗顺着鬓边的发丝滴落,虞离绑在秋千上的首腕勒出血痕。
眼泪顺着眼眶无声的落在地面,消失不见,虞离犟上大太监,想温馫打得越狠,打碎自己的羞耻心,麻木了,便不痛了。
“这板子打你骄奢放纵……”
温馫盯着虞离瑟缩的肩膀,他会哭,会闹,会伸出首掌让自己瞧他被打的多痛,“温馫,你打的本王这么重,几天都抓不住笔,本王还怎么读书?”
大太监还怎么舍得下首,搂着他细心地涂药。
温馫眯起冷眸,现在他不会了,攥着戒尺的首掌因不断施加内力颤动,咔嚓一声,戒尺被硬生生的折断。
大太监松开虞离绑在秋千上的首腕,旋即他的身体重重摔倒在地,温馫望着自己落空的首掌,拧起秀眉,只是等待着他抓住自己站起身,亦或是愤怒的扬开。
虞离一动不动地趴着,首掌紧紧攥拳揪住泥土里的杂草,垂着脑袋,看不清脸上是何神态,平静的可怕。
他幽幽开口,嗓音嘶哑,没有任何波澜,“温馫,我还是那个需要你打板子教育的孩子吗?”
大太监眸中涌着波澜。
虞离狼狈地爬起身,直视大太监的眼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费劲心机讨好的孩子了,是个被囚禁的太子,事到如今得势狸猫凶似虎,落地凤凰不如鸡,我都明白的道理!”他突然咆哮,“你呢?你还想怎样?”
“你做这些事为了什么?”
“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