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觉得无所不能的南宫卓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勇敢些，南宫卓！”想了半天，她说出这样一句话。
“不要再说了！”南宫卓打断了江晓晴的话。
他的语气声音中包含着苦痛。
“不要再说了……”
他重复着，然后抱着头，无力的慢慢的靠着一棵树蹲下去。
江晓晴看着他，没有在说下去。
等了一会儿，南宫卓站起来，也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的看着廊下的灯笼发呆。
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平静了些。
她总算是放心了。
她知道，今晚这一席话，对于南宫卓来说，不但有勾起晚上的苦痛，还有震撼，他需要时间消化。
如果南宫卓真的信自己的话，他应该很快就会出手调查。
而且，她感觉得到，南宫卓对自己的话似乎是相信的。
“阿嚏！”
又一阵冷风吹过，江晓晴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一声喷嚏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响亮。
将南宫卓飘忽的思绪霎时拉回来。
他转过脸，看着江晓晴的脸。
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答案似的。
江晓晴也看着南宫卓。
那个温和，儒雅的男人不见了。
刹那间，南宫卓似乎老了很多，面色眼中都是黯然和疲倦，甚至连额头的头发都在蒙蒙的夜色中竟然都透着些灰白了。
“晓晴，我要静一静，就，不打扰你了！”
他的嘴动了动，忽然别过脸，急促的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江晓晴恍然觉得，在转头的那一瞬间，南宫卓似乎流泪了。
南宫卓流泪了吗？
南宫卓也会流泪吗？
江晓晴呆着夜风中。
忽然间，觉得自己好残忍。
她的心里，没来由的冒出一首很久都没有想起的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起这首歌：
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