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还非常年轻的女孩子，长头大眼睛，笑的时候嘴角翘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分明是正值青春的模样。
楚衍目光下移，轻轻扫过黑色石碑上“叶青葙之墓”几个大字，他垂下眼眸上前一步将手里的花束放到了墓碑前。
这里已经有一束花了，是热烈温暖的向日葵，花盘上甚至还沾着露水，看起来送花人是刚离开不久的样子。
“你知道我第一次在纽约见到你的时候，是真的很想杀了你或者干脆将你的消息告诉苏承。”
叶当归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慢慢道，
“可后来想想以我妹妹的死性子一定不会乐意让你死就算了。”
楚衍的插着兜站在一侧，看着墓碑上的女孩微微笑了一下，
“听到了青葙？我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