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就是第一继承者！
可随着她的左翼护卫位置被天使彦顶替掉了，她就已经完全没有机会了。
“所以呢？你想当天使王？”
华烨看向若宁，眼神中带着些许玩味，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若宁抬起头，看向华烨，沉声道：“在我心中，只有凯莎女王的正义秩序才能带领天使走向未来。而除了凯莎女王的正义秩序，你华烨王的天宫秩序，也不是不可以...”
两人目光对视，都能看到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华烨抬手拍了拍脑袋，有些无奈。
“天宫秩序...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还有个天宫秩序...凯莎的正义秩序和我的天宫秩序...”
他脸色突然一变，身影靠近若宁，伸手搭在若宁的肩膀上，低声道：“若宁，凯莎死了，凉冰变成了恶魔，天使里面就剩个鹤熙，你打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