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东出言不逊的大肚子男人。包括谢文东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把头转向三保。
三保被这么多目光看着,有些不自然,傻笑几声。
谢文东冲他招招手:“三保,你过来。”
三保哈着腰,来到谢文东跟前:“东哥有什么吩咐?”
谢文东问三保:“你真的是白马寨的?”
三保颔首:“这个,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谢文东:“为什么?”
三保:“三保上初中的时候,打架伤了人。父亲是当时白马寨的镇长,淫威犯了,非得拉我我自首。我一气之下加入了洪门,已经十多年没回去了。”
谢文东了然:“那你知不知道你们镇上,有没有一个叫杜阿婆的老人,我找她有事。”“杜阿婆。”三保想了一会儿:“不太清楚,那时候年纪小,也没认识几个人。不过,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谁?”
“我爹。他十多年前就是白马寨的镇长了,就凭他那古板不开窍的性格,估计再过十几年也还是镇长。白马寨的人他都认识,想找个人问他就再好不过了。”
说干就干,谢文东豁地站起身:“好,带我去见你的父亲。”三保不停地搓着手,看上去犹豫不绝。谢文东知道他是在害怕家人,注视着他:“看你也老大不小了,难道你就想这样,一辈子躲着他们?”
三保吁了口气,长叹一声:“那好吧。东哥我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要求。”
谢文东:“说说看。”
三保有些难为情:“回家的时候,东哥能不能不说我是混道上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得连自己都听不到了。谢文东多聪明,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混黑道的,不管背地里多风光,面上还是遭人排斥的。
他很善解人意道:“我明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高虹制衣厂的副厂长。”
扑通!三保挺着个大肚子,咣咣咣就给谢文东磕了三个响头:“谢谢东哥,谢谢东哥。”
谢文东:“我给你半个小时准备,半个小时后,我们出发。”三保从地上爬起来:“连连点头。”他不敢耽搁一分一秒,向谢文东说了声告辞后,马上跑着离开了。
他这边刚走,谢文东马上对高虹道:“高大哥,事关机密,我也不便多说。你现在赶紧召集人手,务必在今天晚上八点钟之前,把五百人召齐。从guangzhou和xiamen赶过来的两千兄弟,估计傍晚才能赶到。你另外叫人,把兄弟们都带到分部来,听我的命令。今天制衣厂先关张,一切非洪门兄弟统统让她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