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武器,步行下车。在临近白马寨镇口,谢文东命令三分之一的兄弟把手白马寨的各个出入口,不允许一直苍蝇飞进飞出。而他和姜森刘波亲率手下众位兄弟,紧随吴永辉身后,严密监控对方的一举一动。
为了不发生任何意外,谢文东还把暗天眼的天眼卫星调了过来,全程锁定吴永辉一行。
进入老白马寨,眼前的景致,果真如乱葬岗野坟地一般。因为长时间没有人居住,这里路边的蒿草已经长得齐人高了。蒿草已经枯萎,随风摆动着就好像坟地里的白幡。
这场面,和当日吴永辉假冒唐寅时,对白马寨的描述几乎一模一样。
风在呼啸。
风是从南面吹来的,啸声如鬼卒挥鞭,抽冷了归人的心,也抽散了过客的魂魄。
有声音从远处响了起来,是脚步的声音。轻轻的、慢慢的、简直好像恶鬼在细细碎语,听了让人发毛。
归人的归心似箭,只恨不得能早一点回到父母妻子儿女的温情里,过客赶路心急,怎么会如此从容?
小巷尽头处,有一扇门,窄门。吴永辉用手敲这扇窄门,敲一下,停!然后再敲三下,两快一慢,停!然后再一下,尽量要把这五次敲门声中,充塞入一种很奇怪而有趣的节奏感。
于是窄门开了。
窄窄的门,窄窄的人。开门的人第一眼看不到脸,显得有点神秘兮兮的样子。第二眼,开门的人才抬起了脸。
定眼一看,这人居然是个头发如霜满脸周围的老太太。老太太提着一盏灯笼,好像跟鬼片里的鬼婆婆差不多。浑身上下冒出一股死人的恐怖气息。
“是你?”老太太眼眸中抹过一丝惊讶,讶然道。
吴永辉笑了笑:“阿婆,好久不见。”
老太太颤抖着看了看吴永辉身后的人,每个高手都被五花大绑,嘴巴被白布堵住,眼睛也被黑布蒙上了。她指了指格桑问道:“这些都是要送到蝙蝠岛去的?”
吴永辉点了点头:“麻烦阿婆帮我联系一下船,我要亲自押他们去见蝙蝠公子。”
老太太僵死的脸上突然露出诡邪的笑容:“船明天可以出发,都进来吧。”
说完,提着那盏破灯笼走回屋内。吴永辉冲“手下”摆摆手:“把他们都押上去,要是谁乱动,再给他们打一针麻药。”
由白血精锐装扮的吴永辉手下纷纷答应一声,然后押着众人上了二楼。
刘波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安装了监听装置,谢文东对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这注定是个漫长的夜晚,虽然hain